他皱着眉,一脸阴沉,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抽出来,在旁边的盆中洗净了手。
谁想那头白庭之骤然感觉穴里没了那物,空虚得紧,暗骂白溪当真不解风情,只好咬牙道:“兄长,内里……深处还有些伤口,光是手指只怕是……够不着的。”
“那要如何才好?”
少年目光一转,瞧见男子胯下有些湿润的布料,嗫嚅道:“不如……辛苦兄长,将药膏涂抹在那物上,然后再……”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觉得太过离经叛道,连忙改口:“罢了罢了,这法子实在不妥,伤口再过些时日迟早会好,便不劳烦兄长了。”
白溪今夜所受到的冲击非同凡响,他再愚钝也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还是个双儿,若是自己的东西射在里头,岂不是……还有生出孩儿的可能?!
他之所以会如此想,其中缘由也是因为他至今未曾娶妻纳妾,更无子嗣。
白庭之正起身将衣袍穿整齐,才到一半,白溪突然靠近过来一把抱起他,也顾不得脱衣服,三两下便从衣摆里释放出那根未经人事的鸡巴,将药膏倒在上方,俯身抵在少年穴口上。
那玩意生得雄伟壮观不说,也随着主人皮肤一般的深色。
白溪凝视着弟弟的面容,瞧见白庭之含羞带怯的目光,一低头不敢再看,只低声道了句冒犯。旋即挺腰向前一送,便划开柔软穴口进入那重峦叠嶂的平生头一遭销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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