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咳嗽两声,以指尖沾染了些许药膏,朝弟弟下身探去。

        他从未见过旁人的私处,尤其是与白庭之相差七八岁,此时见到阳物下方那红肿的女穴,不由有些出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这弟弟竟是个双儿。

        白庭之瞧着他神情,苦笑道:“兄长,此事只有母亲与父亲知晓,我……我并非有意瞒你。”

        幸而白溪对男女之事本就了解甚少,他只知道双儿是世间少有,其余的也并不知晓,只觉得弟弟稍稍与旁人不同,却也没什么大不了。

        白溪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抹在嫩穴周围。仅是轻轻触碰,指尖便陷了下去。纵然他自诩硬汉,此刻脸上也不仅一阵发热,只希望这事情快些结束。

        可这事又哪能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白溪硬着头皮上药,却感受到手下嫩肉慢慢放松,仿佛在接纳他的手指一般,开始一下一下收缩起来。有道是烛火下看美人,白溪目力极佳,将那嫩红的阳物,精致的双丸,以及那被男人肏了数回还未完全闭合的嫩穴看了个清楚明白。

        更糟糕的是,那处极为敏感,白庭之虽竭力忍受,还是偶尔会发出轻颤和低吟。

        白溪只觉得下腹燥热感越发难以忍受,但与此同时,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面前是自己的亲弟弟,此刻膨胀的下身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自己是个能对亲生弟弟发情的禽兽,简直猪狗不如!

        好容易将药膏涂抹完毕,白溪简直是出了一身热汗,他努力掩饰着自己下身的变化:“庭之,药已经上好了,你好生歇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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