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领口漏出的红痕。
手忙脚乱地遮掩住,少年低着头一言不发。按照白溪的性子,若是知道这是秦北临做的,只怕会直接带兵打上静王府。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那变态的太师背了这锅。
此刻的无声约等于默认,白溪脸色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他狠狠地扔下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自己的怒气,声音颤抖:“庭之,是……兄长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让你……受了这种委屈。”
白庭之沉默地听着,根本不敢发声。
等到一炷香后,感觉到白溪的情绪有所缓和,他才安慰地拍了拍兄长:“哥,都过去了,我没事的。”
“我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白溪咬牙切齿地说着,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家弟弟是否因此受伤:“你的……身子,当真不要紧?我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白庭之连忙摇头:“不……不必,静王已经……找人与我瞧过了。”
闻言白溪神情有些复杂,但关切的情绪还是占了上风,温声道:“回去休息吧,等你身子好些了,再提练武一事。”
兄弟二人沉默着,一时无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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