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与淫水流了满床,完全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白溪将阳物从弟弟体内拔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直叫人面红耳赤。
那龟头的冠侧一路刮着少年已经不堪刺激的穴壁,惹得他又是一阵哭叫和抽搐。
欲火平歇,白溪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不知要如何面对弟弟,恨不得一走了之,可多年来的习惯强迫着他面对这一切,他命下人取来清洗之物,仔细地将少年的身体清理干净。
白庭之本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在被他抱去床上时醒过来。
“哥哥……”
他嗓子哑得很,让白溪心中负罪感更甚。
白溪眼神复杂地瞧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少年,微微叹了口气:“庭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负责,就算你要我的命也无妨。”
听这话语里的意思,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把这段关系持续下去,白庭之也表示理解,毕竟这是个古代位面,尤其是面前人还是个钢铁直男。
他没说话,只是想了想:“等我好些了,兄长记得教我习武。”
白溪一愣,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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