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动作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

        这个年纪还被揉屁股的羞耻感让白庭之惊呼出声:“不……不要,好奇怪……别……别这样,观源……”

        贺观源置若罔闻:“不是你先勾引我的么?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庭之。”

        他将少年固定在自己的胯上,又拿起了旁边的梅子酒喝上一口,然后吻上那张红唇。

        白庭之喜欢喝果酒,可绝不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喝。贺观源撬开他的嘴,将果酒渡入他的口中,辛辣和甘甜的气息涌上心头,加上下半身被侵犯,少年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水。

        好容易渡完一口酒,贺观源看着少年被自己吻红的唇瓣,残留的酒液从唇角沿着脖颈一直流到了胸前的红缨上,这情色的画面冲击力太强,让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腰肢律动起来。

        “慢……慢点……唔……不要……”

        有时候,像贺观源这种处男反而是最可怕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性,只知道又深又狠地蛮干。

        他的性器原就比普通人粗大,每一次进出都涨得满满的,白庭之甚至觉得不仅能感受到对方阴茎的形状,连它勃起的青筋脉络都是如此清晰。

        贺观源根本不理会少年的口是心非,女穴比本人诚实太多,它热情地收缩,分泌出爱液来讨好凶狠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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