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是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难道你喜欢让观源听我们的现场?”

        “怎么可能,你这个变态!”白庭之话音未落,唇舌就被男人堵住了,贺凉州的气息夹杂着酒精充满了侵略性,粗鲁地掠夺着他的一切。

        就算是豪车,车内的空间也不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子做这种事情。

        白庭之挣扎着,勉强在失去理智前说出了自己最后一个请求。男人撑起身子来看着身下的猎物,有些自得意满:“你想要什么?”

        “请不要让观源知道我们的事情。”

        贺凉州冷笑了一声,觉得有些滑稽,但还是点了点头。

        后背深深埋进柔软的车座,白庭之被男人亲得整个大脑都昏昏沉沉的,唾液交缠的啧啧声和似有若无的呻吟充斥着车厢,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贺凉州的欲望。

        男人的眸色暗沉,将白庭之的毛衣往上一推,握住一方乳肉揉弄,柔软如丝绸的感觉让他喉咙不自觉滑动,抬起头来,转而含住嫩红的乳粒舔吸。

        酥麻的电流自乳头袭来,少年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

        这般热情迎合的姿态令贺凉州呼吸一重,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在口中变硬的乳粒,随即将白庭之的裤子也脱下来,指节自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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