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点头,没有再问。

        基础房都近万的价格撑起了这家酒店的装修。

        大堂的地面是黑白大理石,胡桃木护墙板上有一层很淡的腊光。角落里那盆白兰的香气浮在空气上层。墙边一棵老座钟一格一格地走,银器摆在壁炉台上,亮得像刚擦过。

        上楼的那部电梯还是1923年的,黄铜手动门,有专人替他们推拉门。轿厢里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柔光,把人照得比实际软和。

        总统套房在四层东侧,两百六十平,带露台。玄关铺着两块旧波斯地毯,老硬木地板上有很深的木纹。

        大客厅的窗朝北偏东,下午的光早被外挑飞檐挡掉了大半,只剩江面上一层薄薄的银灰。

        徐萦进门就换了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她绕过大客厅,推开里面那间。

        “小捷哥哥,你进来。”

        西捷然没有立刻动。

        他站在客厅里,看她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裙子在她走动的时候荡着,布料空出一截。她转身去看陈列柜上那台落地唱片机,抬手掠过那排唱片,指尖一张一张抚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