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
?字痕边缘,还沾染着昨晚傅寒洲吐在上面的、已经干涸变黑的殷红血迹!
?看着那枚熟悉而又粗糙的黑曜石挂件,看着上面那两个沾着鲜血的苍劲字体,沈离原本冰冷如铁的心湖,终于不可避免地荡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傅寒洲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千亿暴君,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没有握着他的千亿合同,没有握着他的财阀印章,而是死死将这枚他随手做的小破石头贴在胸口……
?“沈先生……”周特助跪在雨里,泣不成声:
“傅总他错得离谱,他习惯了用商场的残酷手腕去对待所有人,直到彻底失去了您,他才明白……您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羽翼,而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啊……”
?廊檐下的风吹过,卷起沉香与雨水的清冷气息。
?沈离看着盒子里沾血的黑曜石,沉默了良久。
?他不是个圣母,但也绝非绝情滥杀之辈。
傅寒洲虽然偏执霸道,但在荒岛悬崖边,傅寒洲也曾出于本能地将他护在身下;在陈伟下药的危险时刻,傅寒洲也曾调动所有势力将黑心经纪人绳之以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