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试图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再倒着数回来。这是她每次拍亲密戏时,用来把自己抽离成旁观者的惯用伎俩。

        可这一次,这方法彻底失效了。

        那双手每动一下,她刚数好的数字就会连同她的理智一起,被瞬间抹得干干净净。她忘了数到了几,也忘了为什么要数。她只能极其清晰地听见,那指腹在水液丰沛的幽秘处,碾转出的一声声黏腻至极的水响。每一次逡巡,都逼得她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毫无规律的揉弄中,那颗原本深藏的小肉粒,不甘示弱的彻底肿胀着探出头来。

        那已经不是微微探头,而是彻底脱离了包皮的掩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里,胀到了极致。表面那层黏膜绷得极紧,颜色褪去了原本的浅淡,变成了靡丽透熟的玫瑰红。

        许简并没有去直接粗暴地按压它,而是极其刁钻地,在揉转中用指腹的边缘,似有若无地、间接地擦过它的侧面。

        每一次擦过,那颗胀透了的红豆都会像被电流狠狠击穿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一下,接着又无助地落回原位。可因为已经彻底翻开,它连回缩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在这个完全暴露的位置,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指腹擦过时的猛烈战栗。

        林朝歌死死咬住下唇。从小到大,在每一次极度紧张、或是试图掩盖什么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咬。可这一次,她咬得太狠,那娇嫩的唇瓣被生生碾出了一道充血发紫的印子。

        一直垂眸凝视着手底那片泥泞的许简,不经意间的抬眸,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朝歌那张因为过度隐忍,而被咬得惨不忍睹的下唇。

        许简那向来毫无波澜的眼底,极轻地沉了一下,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她没有开口。甚至连身下那只正在幽秘处肆意磋磨的手,都没有停顿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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