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说“太丑了”,宋燃说“丑也是你,我喜欢”。

        陈厌伸手把相框拿过来,贴在胸口。

        玻璃的冰凉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像宋燃最後一次握住他的手时残留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声说:“晚安,宋燃。”

        没有人说晚安回来。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潮水涨落,永不停歇。

        但潮水会带走海边的沙,时间却带不走他的思念。

        世界照常运转,太阳照常升起,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陈厌停在了宋燃离开的那天。

        他的爱意与执念从未消散,像深海里的暗流,无声却汹涌,拉着他不断下沈。

        而海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人知道海底淹死了多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