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几眼,沈冬聆猜测姜玉霁这人绝对在精神和身体上都有洁癖。

        助理拉了一把椅子过来,自己先坐下了,又指了指旁边那把:“坐呀,别站着。”

        沈冬聆坐下来,助理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来,她接过来握在手里,暖意透过陶瓷传进掌心。

        “你叫什么呀”助理问。

        “沈冬聆。”她介绍了一下是哪个字。

        “真是个好名字呀,”助理点点头,“你多大啦?”

        “22岁。”

        助理眼睛亮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姜玉霁的背影,“比姜教授就大一岁呀,”又转回来,“你跟大学生似的,一点班味都没有。”

        沈冬聆笑了一下:“我也刚毕业没多久。”

        “真好,”助理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点过来人的感慨,“不像我们,从上学的时候就做研究,毕业了还是做研究,早就被浸染了。你看看姜教授——”他用下巴点了点姜玉霁的方向,“满脑子除了研究没别的。”

        姜玉霁没有回头,仿佛没听到,静静站在计算机前审视着数据,做这样极其精细的事对他来说似乎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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