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被曾经爱慕过她,如今对她极其鄙夷的前女同事,更加彻底地、更加羞耻地用手,甚至是用脚,去侵犯她那已经彻底蜕变为婊子贱穴的後庭。

        陈雪楞住了。

        她看着李临汐那张写满了卑微与渴望的美艳脸庞,看着她大的骇人的巨乳上那因为兴奋而硬挺着的粉嫩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厌恶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崇拜的病态满足感,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婊子。”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比之前更加灿烂、更加残忍的笑容。

        “好啊,”她站起身,用她那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李临汐的脸上,用鞋尖碾压着他的嘴唇,居高临下地说道,“既然你这麽想当母狗,那我就成全你。”

        她没有再用李临汐的体液做润滑,对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後随意地抹了抹,便再次握成拳头,对准了李临汐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紧致的菊蕾。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艰难,更加痛苦。

        没有足够的润滑,陈雪手上的皮肤虽然光滑,对无比娇嫩的肠道嫩肉来讲还是过於干涩了,摩擦着她娇嫩的肠壁时如同砂纸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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