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白马被人喂食了大量的烈性兽用春药,它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正焦躁不安地在原地打着响鼻,刨着蹄子。

        而它的腹下,一根尺寸惊人到恐怖的、充满了狰狞血管的深红色巨大肉茎,正一下一下地随着它的心跳搏动着,顶端那如同蘑菇般的巨大马眼里,正不断地滴落着黏稠的透明液体。

        那条杜宾犬也同样被注射了药物,它兴奋地吐着长长的舌头,喉咙里发出“呜呜”、急切低吼。它那根同样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如同血色口红般的、前端带着一个奇特肉结的狗屌,也早已从包皮中挺出,蓄势待发。

        “把他们,带到他们的‘新郎’面前。”杰克下达了最後的指令。

        几个黑人侍从,以及几个自告奋勇的、兴奋到无以复加的男宾客立刻上前,将早已瘫软如泥的李临汐和徐薇薇分别拖到了那两只已经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真正“畜生”面前。

        首先被“行刑”的,是徐薇薇。

        她被几个男人以母狗趴地的姿势按跪在那条拼命摇着尾巴的杜宾犬面前。一个男人甚至还找来了一条皮质的项圈,像模像样地套在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然後将另一端交到了一个女宾客的手里。

        “来,这位小姐,帮我们牵好这只发情的‘小母狗’,别让她乱动,免得惊扰了她的‘新郎’。”那个男人戏谑地说道。

        那个女宾客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用力地拽了拽手中的皮绳,让徐薇薇发出一声娇媚的、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呻吟。

        另一个人则从後面强行分开了徐薇薇那两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浑圆臀肉,将她那片同样狼藉不堪的、还在不断收缩的秘境,彻底暴露在那条杜宾犬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