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少!等一下!……啊啊啊!”

        郁从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破开,粗长的阳具一直钉入身体深处,他是出了不少水,但是对于操逼来说还不够湿。

        霍烽进入时有点滞涩,内壁和鸡巴摩擦带来高热的痛感,他不爽地打郁从雪的屁股,留下两个红艳的指印。

        “小母狗的逼是主人专用的,要随时准备好被主人的鸡巴干,知道了没?”

        郁从雪哭着点头,他不喜欢这个姿势,很屈辱,也很符合他身份的,确实是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给人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屈辱感里又混杂着一些兴奋感,让他的鸡巴立起来,小逼又热又紧,吃进鸡巴之后就快速湿润起来,努力取悦着入侵者。

        “知道了……唔……”

        霍烽不管不顾地把整根都插了进去,小腹撞在郁从雪的屁股上,把他顶得差点栽在沙发里。

        全部进去之后,霍烽不急着动,先是舒爽地呼出一口气,捏着郁从雪的屁股,臀肉从手指缝隙里满溢出来,霍烽相当满意,掐着细腰突然开始狂猛地抽插。

        恍惚之间,郁从雪想,不是都说人喝醉了硬不起来的吗,怎么霍烽好像更硬了?操得他……很有感觉……

        没什么技巧,也不用顾及郁从雪感受,醉酒的霍烽只是一次次地把又大又硬的鸡巴往里怼,操到哪算哪,后入本来就进得深,郁从雪扭动着,爬行着,尖叫着试图逃离,又被霍烽按回鸡巴上,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无用的挣扎好像激发了男人的性欲,那根肉棒还在变大,郁从雪的里面被鸡巴撑开,不管他如何哭叫都无法逃脱,他害怕被操死,更害怕被操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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