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晟途……呜嗯晟途……童晟途……”
郁松然微仰着头不住地喘气,叫着男人名字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晶亮的双眸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清澈的眼尾布着一圈红晕,喘息的嗓音软得令人心疼。
算得上是处男的性器哪经得住男人这样挑逗,没一会郁松然就颤抖着泻在了童晟途嘴里。男人倒没有丝毫嫌弃,直接就将那白浊吞下,甚至还故意发出咕嘟一声。
童晟途站起身搂住了郁松然酥软的腰,故意在他耳边逗弄道,“然然的味道不错。”
“你!”郁松然唰地一下红了脸,偏过头去不肯再看他。
到最后,可怜的郁松然还是被童晟途压在台面上来了一回又一回。
早已习惯性器进入的后穴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几乎是谄媚地裹着那肉棒吸允。台面的高度恰巧到童晟途下腹,方便了他大开大合地抽插。郁松然被肏得完全没了力,瘫软着被男人顶得一点点向后蹭去,却又马上被抓住脚踝扯回台子边缘更深地进入。
“唔嗯呃啊啊……童晟途!你昨天晚上……嗯啊……才……才做过!”过电般的快感令郁松然浑身颤栗,摇曳的尾音都因此带着颤抖,谴责的话语在此刻变得更像是挑逗。
“不够,我看到然然就想肏怎么办。”
男人身下操干的动作一刻不停,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仿佛刚刚说的是什么高深的数学知识,而不是令人面红心跳的黄暴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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