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嗯……”郁松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差一点就跪不住往一旁倒去。
然而童晟途没有丝毫心软,一鞭接着一鞭没有任何停歇,每一鞭都完美地覆盖在原有的红痕上,像是要洗刷掉那印记,为少年打上自己的标记一般。脆弱的乳尖早已高高挺立,肿大得像是熟透了的红樱桃似的,可偏偏每一下那锋利的鞭尖都会无情地划过乳首,到最后原本小小的乳粒竟几乎变成了原来的三倍大,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直到郁松然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变成自己留下的,童晟途这才停了手,而在他身下跪着的少年早已被疼痛折磨得泣不成声。
太痛了……全身像着了火似的,但凡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那被反复鞭打的乳尖,哪怕只是空气轻微地震动,也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
“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开始呢。”童晟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残忍地说道。
浑身瘫软的少年被男人抱上木马,看见那根矗立在背上如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的狰狞性器,郁松然不住地挣扎哭喊着,“呜呜……太,太大了,会坏的……”
可无力的身子根本无法抵抗童晟途的动作,那宛如拳头样大的龟头被抵在穴口,接着钳在腰上的手松开,在重力作用下那根阳具捅开紧闭的穴口直直进到最里。
“呃啊啊!呜呜……我,我错了……好深,要穿了呜呜……”郁松然失声哭喊着,许久未承受过情事的后穴骤然吞进这么大的性器,他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肏穿了一样,过长的阳具仿佛要直接捅到他胃里一样让他甚至想要干呕。
他挣扎着,企图用手将身子稍稍撑起,让性器进得没那么深。童晟途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到性器吐出半分,他便毫不留情地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就用绳子紧紧绑住,向上举过头顶而后固定住。没了借力,郁松然狼狈地跌坐回木马背上,粗大的性器猛烈地摩擦过穴肉,他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张着嘴不住地喘气,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下他完全失去了动作的可能性,木马离地很远,哪怕是绷直脚尖也无法触及地面,而双手又被吊起绑住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那根骇人的性器上,仿佛被钉死在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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