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猛烈的动作让郁松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骑在了一匹飞驰的骏马上,无数次的高潮已经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他全身瘫软在木马上,几乎只靠着深埋在体内的阳具才不至于滑落,可这样却反而让巨物进得更深。

        调到最高档的阳具抽插起来像疯了一样,仿佛要将整个肠子搅烂一般,光是看少年被插到不断隆起的小腹也能想象到它在穴内的动作有多可怖。

        “嗯啊啊啊——救救……救我……呃啊啊……被肏死了……”郁松然大张着嘴,粉嫩的小舌无知觉地吐露在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滴落。他双眼失神地看向前方,大脑全被恐怖的快感占据,身体只知道不断地高潮。

        可即便已经被折磨到头脑空白,他的潜意识里依然记着——不能喊男人的名字、不能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郁松然全身开始抽搐,后穴内失禁般的淫水被插得四溅,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身前的性器一跳一跳,可囊袋内的精液早已射空,最后竟是射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短短一段时间强制高潮了太多次,郁松然终是没有撑住晕了过去。或许是快感实在太过激烈,直到童晟途将他抱下木马时,怀内的少年仍在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的后穴吐出一股股淫液甚至打湿了男人的手掌。

        “唔……”

        当郁松然从昏厥中醒来时眼前是漆黑一片,还有些迷糊的他以为是童晟途没拉开窗帘,刚想伸手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固定着,身下坚硬的触感告诉他这并不是二楼舒适的主卧,而是冰冷的地下室——

        童晟途的惩罚还没结束。

        手脚都被束缚带紧紧绑在身下的架子上,双腿被牵扯着大开,红肿的穴口都被迫牵扯着微微张开小口。脸上略微粗糙的触感让郁松然反应过来其实不是房间没有开灯,而是自己的双眼被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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