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这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清亮得可怕,不带半分混浊。他挥退了那两名少年,坐起身,纱衣滑落,露出了他那具虽然白皙却并非如传言般软弱的身体。
他站起身,赤裸着足尖走到穆晚晴面前。他比穆晚晴高出许多,那股「天香引」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让她的头部感到一阵眩晕。
「皇兄死了……呵呵,死得好。」赵幼伸出纤长的手指,竟是直接挑开了穆晚晴大氅的扣带,「但我听说,皇嫂今晚可是很忙啊。三哥那儿的味道,五哥那儿的味道……甚至还有皇兄临死前的死气,全都在这具身子里搅和着呢。」
他的手指像是一条冰凉的蛇,顺着穆晚晴的颈部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锁骨处那道尚未消退的红痕上。
「你想让我当傀儡?」赵幼凑近她的脸,那张与先皇神似的脸孔此刻显现出一种极致的恶意,「那皇嫂总得拿点利息出来。毕竟,要在那帮虎狼手中保住这江山,本王可是要冒着掉脑袋的危险。」
「你想要什麽?」穆晚晴咬牙。
「我想要……像皇兄那样,在这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赵幼猛地用力一推,将穆晚晴推倒在那张满是狐毛的长榻上。
「放肆!赵幼,你竟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赵幼发出一声癫狂的笑,他猛地扯掉了自己的纱衣,那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在那灯火下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官能张力。
他骑在穆晚晴的腰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那些男人都是笨蛋。赵彻只会用蛮力,赵衡只会用药。但我……我懂得如何让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再次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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