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彻那种酒池肉林的奢靡不同,五亲王府邸「清幽阁」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木味。这里没有尖叫的女奴,只有在月色与雨影下微微摇曳的墨竹。
穆晚晴穿过回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赵彻粗暴蹂躏後的撕裂感便如针扎般传来。那种残留的黏腻感在冰冷的雨水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且令人作呕。
「皇后娘娘深夜而至,真是让这满屋的沉香都失了颜色。」
赵衡正坐在一张巨大的花梨木书案後,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凝神勾勒着一幅雪山夜行图。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锁清隽的锁骨,整个人透出一种优雅而危险的书卷气。
穆晚晴走到案前,雨水顺着她的斗篷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团暗色。
「赵骁死了。就在刚才,我的榻上。」
穆晚晴开门见山,语气冷冽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冰刃。
赵衡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颤,一滴浓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彻底毁了那幅画。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在穆晚晴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落在了她那因寒冷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头。
「死在皇嫂的榻上……倒也算死得其所。」赵衡放下笔,站起身。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压迫感。
他走到穆晚晴面前,伸手优雅地揭开了她的斗篷。
随着斗篷滑落,穆晚晴那一身破碎的、带着水渍与血迹的银甲与中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领口处,赵彻留下的那个紫黑色的牙印,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耻辱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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