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语无伦次地喊着让她停下,修长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乱推、乱抓,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可下一秒,当那灵活得过分的舌尖恶意地重重刮过尿道孔、柔韧的内唇将冠状沟死死裹挟时,他又难耐地猛推起窄瘦的腰肢,带着哭腔改口命令她继续,修长的手指狠狠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把纯棉的布料揉搓得变了形,指节泛出惨白。

        花音的口腔温热而柔软,技巧好得惊人。她不紧不慢地变换着节奏,时而重重地吮吸,时而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铃口处恶意地打转。成凌的腰际彻底失去了控制,肌肉痉挛般地剧烈抽搐着,整条脊椎骨都麻了。

        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濒临决堤的预感在体内疯狂叫嚣。

        伴随着一声几近破碎的呜咽,花音直起身子,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含着他许久的唇瓣。那处滚烫的灼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挂着晶莹暧昧的水光,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在剧烈地跳动着。

        没等成凌从那股灭顶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花音已经带着满身属于他的气息重新欺身压了上来。她精准地捕捉住他微张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又缠绵悱恻的深吻。湿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肆意勾缠着他的呼吸,将他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凌乱的思绪尽数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她那只没有闲着的右手顺势滑落至下方,温热的拇指精准地压在了他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上。

        “唔——!”

        成凌的瞳孔骤然放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口腔里被她深吻得发麻,下方最脆弱的命脉又被那根带着薄茧的拇指微微施力、狠狠一压。

        那是一种酥麻到几乎要发疼的剧烈刺激,瞬间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成凌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在被单上无力地大张开,腰腹猛地高高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强行堵住的哀鸣。

        在那个绵长深重的舌吻与指腹精准压迫的瞬间,他再也无法克制,积蓄到顶点的热流骤然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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