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唔、是它自己流的……”白牧之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陆均的手掌。
陆均拨开白牧之散落的长发,看着那不停晃荡的乳夹铃铛。孕期的乳房比平时更加鼓胀,原本平坦的胸肌覆上了一层柔软的软脂,乳晕扩大,颜色殷红如血。
他伸出双手,直接攥住两个冰凉的小夹子,猛地向外一扯。
“啊!”
强烈的痛楚夹杂着极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白牧之扬起雪白的天鹅颈,胸膛剧烈挺动。乳夹脱落的瞬间,那饱受蹂躏的乳珠充血挺立,表面竟然渗出了两滴清莹的初乳。
陆均眼眶爆红,直接俯下身,张口咬住右侧的乳肉,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吮吸。
“滋吧、吧唧……”色情至极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粗糙的舌面刮过肿胀的乳尖,将那微不足道的奶水席卷一空。
“哈啊……老公、别吸了……好疼、又好爽……呜……”白牧之双手抱住陆均的头,十指插进他深棕色的短发中,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按压。
乳头被玩弄的快感直接连接着下方的生殖腔。随着陆均的每一次嘬弄,花腔内部的软肉就会疯狂蠕动,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臀缝流淌,将那条黑色的猫尾也打得湿漉漉的,仿真毛发都被粘的一缕一缕的。
“老婆下面流了好多水。想要奖励我,光戴着玩具可不够。”陆均偏过头,滚烫的唇息喷洒在白牧之沾满细汗的锁骨上,“趴好,让老公看看小猫的尾巴塞得多漂亮。”
陆均大掌掐住白牧之的大腿根,强行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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