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悠一说你妹妹可能也有伴随效应,你要带她来吗?」

        「这要询问她的意见。」

        轻笑着看着少年,明明待在一起不短时间,他却不常提起自己家人,如果可以他们想更了解彼此,「我想政宗他们应该不会愧对她,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尽量跟我们说。」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後才主动提起,面对付出这麽多的众里克,他想林藤匠他们应该会张开双手迎接他的家人。

        知道对方是出於好意,背有不同身份立场的众里克手碰着扶手思考最上宗一的提议。

        「我睡起来再说,晚安。」几乎当机的脑袋让他没办法再做出更多回应,理解众里克状态的青年抿唇目送金发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往客厅方向移动。

        在无人的二楼走廊移动,隐约可听到楼下传来的声响,没有心思想太多的众里克来到自己房间後几乎要比酒醉更严重的失去身体自主。

        为了制作那戒指的他在国家实验室内没日没夜赶工,奔波回来不久又是一连串的交流确认资讯,要多亏那个叫唐泽家伙有在训练自己运动,放在过去他早在活动中就会提早断线,现在的他甚至可以撑着最後一丝体力移动到床边已是最大进步。

        解开胸口前布料,努力撑着眼皮避免自己马上昏厥的众里克想把眼前状况印入脑海。

        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处理,他不能现在就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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