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又道:“我听了马超在视频里的描述,他说孙贤给他说,马超,这事没人帮助我们。然後马超义愤填膺的拍桌就决定帮忙了。”

        “可是一个正常人和朋友聊天诉苦是不可能这么说话的,应该说,马超,你可以帮助我们吗?又或者根本就不提起。因为这句话其实很像个钩子,故意引人上当。”

        “还是那句话,编剧在创作时,或者家在写作时会经常用到这个手法来吸引观众或读者。”秦霜月微微眯了眯眼,开口。

        “他和马超聊天,为什麽要这麽说话?这不合常理。”

        白烁怒道:“这不合理,那也不合理。秦霜月,我看你就是偏心那个光丽艺术学院,明明很快就可以审判的案子,你非要搞出这麽复杂的事儿来。”

        “身为警察,查出真相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秦霜月坚定道,“每一个人的话语都代表了他的一重目地,都包含了他的一个私心。

        而所有的私心都重组起来就是案件的真相。”

        白烁气急败坏道:“你这是什麽歪理?这种破案的方法,我连听都没听过。”

        “你现在不就听到了吗?”秦霜月冷冷道,“只要能破案,方法是什麽重要吗?”

        “白警官,你不觉得是你的知识太狭窄,没见识才觉得别人的办法是歪理吗?”秦霜月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她虽然平日里素来待人温和,可不代表她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