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摩擦已经挺立起来，在萧剑攻胸口蹭出细微的痒意。后穴本能地收缩又放松，像是想把那根粗东西挤出去，却只把对方咬得更紧。尾巴还在剧烈甩动，银灰色的毛扫过萧剑攻的小腿和大腿内侧。
萧剑攻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火光下，阿灰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一点透明的水沿着交合处往外溢。他伸手摸了一把，把那点湿意抹在阿灰的小腹上，语气还带着喘，却故意轻松：
“晚了。已经进去了。你水多，滑得我根本停不住。”
阿灰抬眼看他，竖瞳缩成一条细线。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那句嘴硬的：“……狗东西……轻点。”
萧剑攻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阿灰身上。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动，而是先小幅度地往外抽了一点，再缓缓顶回去，让阿灰适应那份粗度。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热度几乎要把他的鸡巴融化。
“轻点？”萧剑攻喘着气，用手掌按住阿灰的腰，拇指在那紧绷的腰侧来回摩挲，“你夹得这么紧，我轻得了吗？”
他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阿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尾巴尖抖得厉害，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指从萧剑攻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背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萧剑攻俯下身，胸口完全贴住阿灰的胸膛。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又热又滑。他能感觉到阿灰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胸肌一下下撞过来。自己的鸡巴埋在最深处，被不断收缩的内壁按摩，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爬。
“放松点。”萧剑攻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真实的忍耐，“不然待会真把你弄伤了。你不是最能忍吗？半妖。”
阿灰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偏过去，额头抵着萧剑攻的肩窝，呼吸又热又急。尾巴却慢慢缠上了萧剑攻的小腿，银灰色的毛贴着对方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萧剑攻感觉到那点细微的变化，嘴角扬了扬。他才开始真正地动起来，先是缓慢而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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