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席芝芝和陶亦儒开始了只属於彼此的饭局。

        他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有时是在灯火通明的夜市里,沿着摊贩与人cHa0慢慢往前走,席芝芝总是这摊想吃一口、那摊也舍不得错过,手上拿着章鱼烧,嘴里还惦记着下一家盐sUJ;陶亦儒嘴上嫌她胃口小、偏偏什麽都想吃,却还是默默接过她吃不完的食物,跟在她身後替她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有时,他们约在泰式或韩式餐厅,面对满满一桌吃不完的料理边分食边聊天,辣炒年糕冒着热气,烤r0U在铁盘上滋滋作响,席芝芝总会被辣得直x1气,却又不甘心放下筷子,陶亦儒便把冰水推到她手边,语气平淡得像只是随手一放。

        「不能吃辣就别逞强。」

        「我可以,只是今天的b较辣而已。」

        「嗯,嘴y的程度倒是一直都很稳定。」席芝芝瞪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也有些时候,他们只是随意找间面店,坐在不起眼的小吃摊前,桌面黏着些许油渍,头顶是昏h的灯光,四周混杂着汤面的热气与机车经过的声音。

        明明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顿饭,两个人却总能聊到忘了时间,等到老板开始收桌椅,席芝芝才会惊觉夜已经很深。

        「走吧,送你回去。」

        陶亦儒渐渐成了她固定的饭友。

        後来,他们之间也养成了一种不必特别说明的默契。只要看见好吃的店、好玩的活动,总会下意识拍张照传给对方,然後若无其事地补上一句:「这家看起来不错,下次要不要一起去?」

        有时是席芝芝先传来甜点店的限时动态,有时是陶亦儒丢来一张新开餐厅的地图截图。讯息里没有太多刻意的邀约,也没有谁说过「我想见你」,可他们总能在几句简短的对话後,自然而然地约好下一次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