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宁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挨一下,穴口就本能地收缩一次,前端虽然已经空了,却在剧烈的痛觉刺激下再次泛起麻痒。

        "骚屁股给我夹紧。"教官冷冷命令,戒尺换了个角度,改成用边缘重重刮过红肿的穴口。

        冰凉与剧痛同时袭来,林以宁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双腿发软,若不是靠着腰封和腕扣支撑,早已跪倒在地。戒尺密集的抽打声中,臀肉已经一片红肿发烫,热意与冰冷的木头交替折磨着他的神经。

        打完整整二十下,教官放下戒尺,戴着手套的手掌重重覆在红肿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些痛处,将热度散开。

        "最後一件。"

        教官转身从抽屉深处取出了一条仿真尾巴,比先前用过的更长更重,金属底扣带着冰冷的重量。他甚至没有上过多润滑,直接将粗大的尾根对准穴口。

        随即尾巴粗暴地推了进去。林以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尖锐的悲鸣。金属底扣重重撞进最深处,将过多的精液和淫水尽数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後随着每一次呼吸晃动,沉甸甸地坠着穴口。

        教官解开了他头上的束缚,却没有取下腕扣,只是看着他汗湿狼狈的脸。

        林以宁涣散的视线勉强对焦,透过大开的房门,外头隐约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说笑声。他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与残余的快感中剧烈痉挛,尾巴在体内随着心跳一鼓一鼓,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标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s://www.wanggeba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