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阶梯铺着厚重羊毛毯,两名助手一左一右扣住林以宁的手肘,动作不紧不慢,全程没有多余的交谈。空气随着每一级向下递进便寒凉一分,混着沉郁的皮革气味,以及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走廊尽头的重门无声向内滑开。
内里的空间比上层任何一间客房都要宽阔得多。四壁嵌满了深灰色的吸音软包,将所有的动静与回音尽数吞没;天花板正中央悬着一盏昏黄的灯,将光圈压在正中央那座乌黑的X形十字架上。
十字架通体由雾面黑钢铸造,腕扣与踝扣内侧皆垫着一层柔软的薄革,後腰处还预留了两道可调节的强力腰封。右侧靠墙处安放着一张电动升降诊疗床,床尾伸出金属脚蹬与腿架,下方的抽屉半敞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扩张器、尿道棒,以及各色粗细的矽胶塞。
左侧则是一整面挂墙,短鞭、散鞭、戒尺、重型皮拍、带环的重金属项圈、连着细链的乳夹、各尺寸开口器、皮质口球与金属鼻钩。
角落里静静立着一座精铁铸成的狗笼,尺寸压缩得刚好只能蜷缩进一个成年人。笼顶垂下精密的滑轮组,绳索末端已利落地打好了活结。与之相对的是一整面无接缝的落地大镜,而房间中央的地面凹陷出一圈浅窄的排水槽,边缘微微倾斜。
林以宁身上依旧穿着衬衫,扣子仅解开了上方两颗,呼吸沉稳,目光将整间密室一寸寸掠过,最後定格在十字架後方那道沉默的身影上。
那人戴着半张白色面具,仅露出利落的下颌与薄薄的唇。金丝眼镜架在面具冰冷的边缘,镜片後的双眸被反光阻隔,看不出一丝情绪。深灰色马甲剪裁服贴,袖口精致地挽到小臂,手上戴着一副极薄的乳白色羊皮手套,指节修长。他转身在墙上的挂钉上取下一枚矽胶口枷,纯黑的材质,正中留有呼吸孔,两侧配着可调节的合金皮带。
"林先生幸会,我是您今天的调教官,您是希望自己躺到床上去,还是要我请你过去?"
林以宁与之对视了一秒,随即转身走到诊疗床边,顺从地坐了上去。两名助手立刻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与裤扣,西裤连同底裤一同被抽走。
身上的衬衫并未剥除,而是将下摆向上撩起,直接推至胸口以上,用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死死固定在锁骨附近的布料上,将敏感的乳尖彻底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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