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但我不是要说这件事了。」言牧杰忍着头疼摇头，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那天，我去了，只是我没有出去见你，我没有忘了我们的约定，但我失约是不争的事实，对不起。」
徐思雨无奈笑了：「不用道歉了。」因为都过去了。
「是因为不在乎了吗？」他苦笑着自嘲，「但我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虽然晚了，虽然没有意义了，你就当作是我给十八岁的你一个交代，而且……你也没收到我的信，不是吗？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写了什麽吗？」
徐思雨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了乾脆就这样说话：「关於信的事你之前就一直说，我没来得及问清楚，你说的信到底是什麽？」
「没关系了。」言牧杰微笑，拍了拍她的後脑勺，「既然没收到，那就算了，也许是我放错信箱了。」
「放错信箱？你不是来子坤家很多次吗？我的门牌就在他家隔壁号，你放错……你上次不是说给什麽叔叔吗？」
言牧杰手臂收紧，将她锢紧了些，附耳说道：「都没关系了，我就用说的吧。」
现在不说，又要等到什麽时候？
不管转交之人为什麽没有把信送到收件人手里，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有机会自己说，这样更好。
「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爸很早就说过，大学要让我到国外去，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本来也是这麽想的……」
升上高三的那年暑假，是他最焦虑的时候。
一想到自己注定要和他们走不同方向，一条只有他一个人要踏上的路，内心就觉得特别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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