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禀洵的拜访,对陆希斓而言,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时间到了便吃饭,吃完饭陪陶大豫聊了几句;该洗澡的时候洗澡,洗完澡後便回房整理隔天上班要用的资料。
洗完澡後,她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站在镜子前,一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房门忽然被推开,陶敏诺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她嘴里似乎念念有词,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陆希斓根本听不清楚,只看见陶敏诺坐在床边,一边说着话,一边露出格外夸张的表情。
时而皱眉,时而瞪大眼睛,甚至还不忘配合手势b划几下,像是在分享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直到陆希斓将吹风机关掉,陶敏诺也停下动作,瞪着她,一脸不可思议,「你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陆斓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陆希斓愣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把吹风机的电线收好,抬起头,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我有在听,但我没听见。」
陶敏诺瞬间瞪大眼睛,气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脸,「我就知道你根本没听见,我说,钱禀洵这次回国不只是回来而已,是正式回国执业,不回迦国了。」
「痛痛痛,陶诺诺,你给我放手!」陆希斓被捏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手扒开,一边r0u着泛红的脸颊,一边怔怔地问:「你说钱禀洵不回迦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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