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从前,他可不会为了一个暧昧对象而心情烦闷,跑来这里抽闷菸。
更何况,他们其实还不算暧昧,只不过是……关系比较微妙的师生?
季斐白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勾,眼镜镜片反射着耀眼的日光,遮掩底下真实的思绪,淡笑一声,「是他多心了。」
「是吗?那你为什麽周三晚上拒绝了许萱萱,却要姜以棠来你的办公室?」
江时越没有放过他,尖锐的言词一针见血。
有时候旁观者清,身边熟识的人看的比自己清楚,自己却未必明白。
他们相识多年,太过了解彼此,江时越是知道该往哪里补刀的。
果然,季斐白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微动,将菸蒂按熄,像是亟欲抹除掉什麽的痕迹,随手将之扔在了栏杆旁的菸灰缸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天台。
而经过不久前走廊上姜以棠的雷霆发言,果然消息很快在校园内流传开来。
然而,身为话题中心的姜以棠此刻却仍然十分淡定地坐在研究室里,和许萱萱讨论着报告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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