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
卢采星看着那只手——指节分明，线条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只手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握着她的，在天文台的望远镜前调整旋钮，在雨夜的伞下揽着她的肩膀，在刚才的争吵中将她按在墙上。
她握住那只手，十指相扣。
「游初晓。」
「嗯？」
「下次不许再瞒着我。」
游初晓握紧了她的手。
「好。」
「还有——」
「什麽？」
「我还是觉得自己欠了你很多。」卢采星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慢慢还。分期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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