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实这也算是他的失职,他没有带伤药出来。
钱隗合上眼睛,不代表合上其他感官,在黎休璟打开瓶盖的一刻,他光闻着那阵玫瑰味就知对方拿出了甚麽,面向地面的嘴皮子动了动,将想要冲出喉咙的笑声压下。
也对,那润滑是有疗伤功能的,可理所当然把它当成伤药用,黎休璟怕是第一个。
「救他做甚麽,他没救的了。」
一声奚落的男声忽然划破灰暗,钱隗在心里不屑地轻哼了声,黎休璟则是顿住想要包紮的动作,呛回去:「刚才不是很怕的吗,现在这麽冷静,不怕了?」
「这不是已经有个犠牲品了吗?」跟黎休璟説话的正是丁唯,醒过来的他盘坐在地,完全不见木梯上的慌乱,他甚至没去在意陌生的环境,还能分出脑力推出黎休正常的原因:「黎哥哥这般冷淡,莫不成在河边都是在骗小妹的痴心,没吃下果子?」
「甚麽犠牲品,你敢再乱说话……」黎休璟知道丁唯是男子後,听着那把装nV子的捏声就觉得是在耍人,他不耐抬头,却发现对方沾着乾涸红血的额头,多了颗——咳,多了颗……肿包。
「……」
肿包的位置恰好就在两眉中间,像是凸出来的超大黑痣用瘀血宣告起存在感,黎休璟想,钱隗倒下,漂在半空的丁唯自然跌回地面,肿包是那时撞出来的——还顺便将人撞醒了?
好撞不撞,为甚麽徧徧是在额头撞出来,不就和钱隗一样了吗?
堂堂猎心者隗隗居然和人界小村农前後脚撞出肿包,这说明甚麽,说明他们两个很有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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