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沈清欢的表情从迷蒙变得清醒，从清醒变得冷静。她坐起来，背对着林暖暖。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到。」
她挂掉电话，坐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怎麽了？」林暖暖问。
沈清欢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说不出口的东西。
「董事会要开临时会议。」她说，「九点。」
林暖暖的心沉了一下。「他们要你做什麽？」
沈清欢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把林暖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不管他们做什麽决定——」她说，声音闷在林暖暖的头发里，「你都要记得昨晚说的话。」
林暖暖抱紧了她。「我会的。」
沈清欢放开她，走进浴室。水声传来。林暖暖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沈清欢的手机。萤幕已经暗了，但她知道，这个早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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