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练习赛,童坤贤担任先发投手。

        陈映竹坐在记者席,打开笔记型电脑,准备记录b赛数据。球场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随手绑了个马尾。

        既然他希望保持距离,既然老张说专业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她深x1一口气,随手绑起马尾。那她就当个称职的记者吧。这不也是她一直追求的吗?可当她点开电脑,把目光聚焦在投手丘上时,那阵心虚的冷意却怎麽也挥之不去。

        第一局,童坤贤的控球就不太稳。第一个打者选到四坏球保送,第二个打者击出安打,虽然最後没失分,但用了快三十球才结束这局。

        陈映竹在电脑上记下每一个球的球种和位置。她发现他的直球尾劲不够,变化球的进垒点也不够刁钻。这不是她认识的童坤贤。

        第二局,状况更糟。一上场就被敲了一支二垒安打,接着又投出保送,形成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教练喊了暂停上投手丘,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继续投。

        接下来的打者击出内野滚地球,他接到球後传三垒,抓到了第一个出局数。但下一bAng又敲出安打,掉了一分。

        陈映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看着投手丘上的童坤贤,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看得出来他在生气——对自己生气。

        第三局,他终於投出第一次三振。但接着又被打者击出深远高飞球,中外野手追到全垒打墙前才接住。全场惊呼,陈映竹也吓了一跳。

        b赛进行到第五局,童坤贤已经用了快九十球。教练让他继续投,但他的球速明显掉下来了。第六局,他被连续敲出三支安打,再掉两分,终於被换下场。

        陈映竹看着他走下投手丘的背影,心里很难受。她从来没看过他投得这麽挣扎。高中的时候,就算状况不好,他也能用策略解决打者。今天他什麽都没用,就是y投,然後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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