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戏院已经是傍晚，西门町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两人顺着夜市走，林晚舒在一家饰品摊前忽然停住脚。
玻璃柜里挂着一排小挂饰，最边上那只是向日葵，橘h的花瓣，中间一颗咖啡sE的小脸，丑萌丑萌的。
林晚舒盯着看了好几秒，眼睛弯起来：「这个好可Ai。」
许清夏顺着她目光瞥了一眼，没说话。
林晚舒也没多说，笑了一下就被旁边的发圈x1引了注意力，转去跟摊贩姐姐聊天：「姐姐你手链好漂亮，在哪买的啊？」
摊贩姐姐笑眯眯跟她讲。许清夏站在半步外，看着林晚舒弯着眼、凑近听人说话的样子，x口忽然有点闷。
——林晚舒对谁都这麽笑。
弯着眼，凑过去，笑得毫无保留，像把整个人都亮给对面的人看。她平时对许清夏也是这麽笑，可许清夏从没想过，原来这笑是给全世界的，不是只给她的。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又说不上来为什麽不喜欢。
按理说，林晚舒对谁笑，是林晚舒的自由。她们只是假交往，连真朋友都谈不上那种「专属」。可那GU闷就是往上涌，堵在嗓子眼，说不出也咽不下。
「你倒是挺会跟人聊，」回程路上许清夏语气凉凉的，「才认识三分钟，手链来历都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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