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早自习预备铃,班长在讲台上喊着发新书。林晚舒捧着保温瓶,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用空着的那只手去翻自己的cH0U屉,翻了两下,动作停住。
"清夏。"
"又忘带什麽了?"
"我的——"
"红笔,在教室後面的公共笔筒。"许清夏头也没抬,"你上礼拜借了没还,我昨天帮你放回去的。"
林晚舒愣了一秒,继而笑得肩膀直抖:"清夏你也太神了吧,这你都知道。"
"因为你没一样东西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许清夏终於侧过头,淡淡瞥她一眼,"下次再丢三落四,我就把你那些涂鸦废稿全贴在布告栏上。"
那是吓唬。林晚舒知道是吓唬。她那些画在便条纸背後的乱涂乱画,画完随手一r0u就丢,国中到现在丢了多少连她自己都数不清。许清夏每次说要贴,一次也没真贴过。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被她随手r0u掉的纸团,有一半没真的进垃圾桶。
早自习开始,导师在前面发学测倒数的说明。林晚舒低头小口小口喝着N,听一句漏三句,满脑子还是暑假田径队集训晒得黑了一圈的皮肤。许清夏在旁边坐得笔直,笔记记得飞快,偶尔伸手把林晚舒越界到她桌面的胳膊肘推回去。
推得很轻。
一下课,林晚舒就把空保温瓶塞回许清夏手里:"谢啦清夏!中午我请你吃福利社的红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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