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难得b闹钟还早醒。
昨晚久违地喝了酒,本来还担心会宿醉,没想到向书正临走前塞给我的解酒药和那杯蜂蜜水意外地有用,除了睡得特别沉之外,没有任何不舒服。
我伸了个懒腰,走到yAn台摘了几片九层塔,替自己和向书正各做了一份九层塔蛋饼。另一头,豆浆机也正好跳了起来,我将热豆浆倒进保温杯,满意地盖上盖子。
站到衣柜前时,我却难得犯了难。
里头清一sE都是衬衫、西装K和窄裙,颜sE也大多落在黑、白、灰和N茶sE之间。这几年在国外工作,我早就习惯把自己收拾得俐落g练,毕竟b起漂亮,专业总是更容易让人信服。
可今天,我的目光却停在角落那件白sE洋装上。
那是Richard有一次嫌我每天都穿得太过正式,半开玩笑地说:「Sienna,你才二十五岁,衣柜怎麽跟四十五岁一样。」後来还真的拜托他太太替我挑了一件寄来,说是送我的回国礼物。
我收到後一直挂在衣柜里,从来没有穿去上班。
总觉得太过张扬,也太不像平常的自己。
我伸手轻轻拂过柔软的布料,层层交叠的荷叶边像云一样轻盈,单肩的设计露出一侧锁骨,没有刻意的X感,反倒带着一点夏天才有的乾净。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句「很漂亮」还停留在心里,我鬼使神差地把它取了下来。
镜子里的人慢慢有了不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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