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开始尽可能回避与向书正的任何接触。
明明换了座位後,我们之间已经隔着大半间教室,可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上课回答问题时能听见他的声音,下课有人喊他的名字,去办公室交作业时,甚至还会在走廊迎面碰上。
於是我只能采取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躲。
能不经过他的座位,我便绕远路;能不与他对上视线,我便低头看书;就连国语习作这类原本应该亲手交给小老师的东西,我也开始拜托新同桌代劳。
班上的朋友似乎逐渐察觉了端倪。
某次课间,她倚在窗边,手里捧着刚从福利社买回来的饮料,试探着问:「苄苄,你是不是讨厌——」
「国语习作,麻烦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後cHa了进来。
向书正停在我们桌旁,先提醒朋友交作业,随後像是不经意般将目光落到我身上。
「苄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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