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几条小巷,巷子越来越窄,两边的墙壁也越来越旧,墙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cHa0Sh的泥土气息。终於,他们来到一座古sE古香的酒楼前。酒楼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金字匾额,上书「揽月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灯光从雕花木窗中透出来,映在门前的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李叔带着他们从後门进去,後门很隐蔽,藏在两棵老槐树之间,如果不是他带路,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穿过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几个厨师正在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味混杂在一起。苏灼注意到,李叔和一个厨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厨师微微点头,显然是他们的人。
上了二楼,李叔在一间包间门口停下。他推开门,里面陈设雅致,一张红木圆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远山近水,意境深远。窗边放着一盆兰花,叶片翠绿,花朵洁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李叔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这幅画後面有个暗格,可以看到隔壁包间的情况。有什麽动静,我会通知你们。」他说着,走到画前,轻轻一推,画框便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窥视孔。
沈砚辞点了点头,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隔壁包间的窗户。窗户半开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他静静地站着,目光专注,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李叔离开後,包间里只剩下沈砚辞和苏灼两个人。苏灼走到沈砚辞身边,低声问:「沈哥,那个李叔可靠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Y谋的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奢侈品。
「可靠。」沈砚辞的目光依然注视着窗外,语气坚定,「他是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帮我。他为人忠诚,从不背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我父亲出事的时候,他冒着风险帮我们家转移了一些重要的文件,否则我父亲的笔记本早就被毁了。」
苏灼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汤入口,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回味甘甜。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砚辞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而孤独,像是风中的松树,无论风雨多大,都不会弯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壁包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苏灼听到有人在谈论金石雅集的事,声音中带着兴奋和期待;有人在讨论最近出现的一批赝品,语气中带着愤怒和无奈;还有人在低声议论沈家的事,声音压得很低,但苏灼还是听到了「沈家」、「冤案」这些词。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知道,真相就在隔壁,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突然,隔壁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藏青sE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材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X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JiNg明和算计。他走路的姿势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经过计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局长,您来了。」有人站起来迎接,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