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旭凑近看，那一页的标题写着：「堕虎——被遗忘的虎神」。
「黑虎以前确实供在虎爷旁边。」吴明锋解释道，「最早的时候，有的庙里同时供奉两尊虎——一尊是虎爷，一尊是黑虎将军。黑虎将军管的是偏财，赌运、横财、走偏门的财。信众求正财拜虎爷，求偏财拜黑虎。後来民间信仰慢慢整合，大部分庙里只留虎爷，黑虎就被撤掉了。」
他顿了一下：「被撤掉之後，没有香火供奉，黑虎开始堕。从正神变成邪灵，靠x1食人的贪念和怨气维持存在。牠打着黑虎财神的名号招揽信众，表面上帮人求财，实际上是把人的运气一点一点cH0U乾。」
林明旭想起那个灰唐装中年人空荡荡的头顶，後背一阵发凉：「那些去拜牠的人……」
「都会被牠慢慢吃掉。」吴明锋说，「就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确实会发一点小财，让你觉得灵验，然後越陷越深，等发现不对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运已经被牠x1光了。」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林明旭：「所以师父说，不能在六月初六之前让黑虎拿到那三枚钱母。钱母是虎爷的信物，三枚齐聚，能召唤虎爷的神力核心。如果黑虎抢到了，牠就能把虎爷的神力据为己有，取代虎爷成为新的财神。」
林明旭攥紧了口袋里三枚钱母的轮廓：「那我们现在就送去新港奉天g0ng？」
「现在不行。」吴明锋摇头，「钱母需要在虎爷的诞辰当天、在虎爷神力最强的时候归位，才有效。提前放进去，虎爷的灵力不够，钱母只会变成普通的铜钱。」
「所以只能等六月初六？」
「只能等。」吴明锋看着他，「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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