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旭骑车冲回慈德g0ng的时候,庙门是开着的。
门口的台阶上散落着几根踩断的香,供桌上的长明灯灭了两盏,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焦糊味。陈伯不在庙里,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柜子门敞开着,那本泛h的手抄本被人从柜子里扯出来,散了一地。
林明旭站在厢房门口,心沉到了谷底。
他蹲下来,把散落的纸页一张一张捡起来。手抄本被撕了好几页,缺掉的部分像是被人故意扯走的。他翻了翻剩下的内容,关於「遗忘了」的那一页还在,但再往後翻——虎爷的相关记录少了一大块。
陈伯在哪?
他掏出手机再打了一次,依然是无人接听。这次连嘟嘟声都没有,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
他站在乱糟糟的厢房里,手心全是汗。三枚钱母在口袋里发烫,烫得他大腿发麻。
然後他看见了。
厢房的木桌上面,压着一本旧日历,日历的纸页被翻到了今天的日期。日历下面露出一角白sE——是一张便条纸。他走过去把日历挪开,便条纸上只写了六个字,笔迹很急,最後一笔拖了长长的一条线:
「黑虎追来了,快走」
黑虎。
又是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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