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退去後,沈令仪很快恢复如常。
晏疏影却不太正常。临时标记让她对沈令仪的信息素b以前敏感许多是一回事,更麻烦的是——她好像也藉此彻底找到了一个黏老婆的理由。以前还知道收敛,现在一靠近便觉得舒服,一离远了又总忍不住往回找。到最後连晏疏影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标记的影响b较大,还是她本来就想黏。
晚上睡觉,以前就算睡着後偶尔会往沈令仪那边靠,好歹还知道留点位置。现在不一样,临时标记以後,晏疏影像是忽然失去了「各睡各的」这个概念,动作轻得很,像是怕吵醒她,可每次醒来都已经黏得密不透风。
发情期过後的第一晚,沈令仪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又被整个抱住。
「晏疏影。」
「嗯……」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糊。
「回你那边。」
「不要。」
「你醒着?」
「现在醒了。」还抱得更紧,脸往她颈边蹭了蹭,鼻尖蹭到标记那道痕迹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蹭。
沈令仪无奈:「你这是离不开,还是纯粹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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