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在腊月初一日,爷问这个做甚?”
又还没到时间,突然提起,是有什么事情?
蒋玉舟当然知道许艳的生辰,他儿时不懂事非要收了许艳,家里应允却也找人合了八字,他当然记得,而且每年都要为她庆生的。只是今年不一样了,艳儿知不知道……
脸上不觉带了羞意,蒋玉舟拨弄起高颈瓶里那三两枝腊梅花,努力做出漫不经心的情状:
“不是快及笄了么,要早早准备着,办得好些才是。”
许艳也是一怔。心思却不与说话人在一处。
不知不觉,这辈子也快及笄了,在古代算是成年。她上辈子也才满十八周岁便匆匆病死。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岁,她却还从没真正学过怎样做一个大人。
时光、命运。
这两样东西真是无情。
蒋玉舟那边还装云淡风轻呢,眼看着那好端端的腊梅花瓣都要被他拨弄散了,许艳却久久没有回应。他坐不住,挑了枝看起来还算精神的红梅抽出来,掐了底下的一小节枝条,剩下的部分短了些,别在许艳耳朵上正好。
许艳得了一枝梅,由着蒋玉舟搂住她端看她别花的模样左右又是嗅闻又是吻的,并不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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