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下地,眼中金星乱晃,嗡嗡作响,脚下竟是虚浮无力,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噗!地毯发出轻轻的声响,却惊动了乌鸦人。

        「牠」抛开怀中绵羊,跳了过来,绵羊滑落到地,像魔术一般,立即幻化成一张羊皮。而乌鸦人向前稳稳抱住她,让她惊恐万分,再次尖叫了起来,牠赶紧去捂住她的嘴。

        她以为这下子难逃魔鬼掌心了,待鸟人低头要咬向她的粉颈x1血时,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嗡嗡响起,「你好些了没?」

        乌鸦的怀抱有种熟悉的气息,令她忆起——在那湖畔,她也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围绕住。乌鸦举起双翅,将她牢牢钳住;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乌鸦抱起,病中四肢无力的她,只得依偎在黑sE的怀抱里,又惊又惧,又无力挣扎。

        她被他抱入床帏内,以为鸟人又要趁机狎亵,他却只m0m0她的额头,口中柔声道:「高烧终於退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吧!」

        话音甫落,鸟人骤然抬手、将脸上长喙面具摘下,她不由战栗了起来。刹那间,她才看清楚了面具下那张脸。

        雪奈和夏至同时怔住,愕然大呼一声,「你怎麽来了?」

        他嘴角含了浅浅的笑,出声说:「别怕!是我。」

        这只鬼魅般的乌鸦竟然是凭之。

        乌鸦倏然转身,将一杯雏菊花茶,放到她手中,紧紧握住她执杯的手。她这才确认是人的掌心、不是鸟爪,方感到安心。

        「想必是饿了吧?我准备了一些点心。」他将一盘美味的韭葱薰r0U洛林饼递到她面前,舒朗的笑容泛在他清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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