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震惊得无以伦比:“天呐!”“无法!!”“想象!!!”
她的感叹号像弹幕,刷屏似的,遮住真实的反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惊讶表演到极致,希望他会停下来,或者会解释。
“那一刻我真的,很刺激,很吃醋,很羞耻。”
“啊啊啊啊啊。”——她只能如此。文字是最安全的距离,她不需要暴露自己。
“但是顾不了那么多。当时她一边摸代驾的鸡吧一边叫‘老公,用力’。我看到她真的把手伸进代驾的裤子里了,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爽,然后就射了。”
林默很无语:“这个算怪癖,和其它男人都不一样。”——她想用“怪癖”这个次,把他框定,拉远,变成可以研究的标本。
他还没完:“我知道代驾没射,就问他,‘要干我老婆吗?’他没出声,我知道他很想但不敢。我就和前任讲,给他弄出来。我本意是想让我前任给代驾打飞机,结果她直接帮他舔起来了。如果不是在车上,我又想再来了。最后他也射了。”
“然后就继续回了酒店,我还叫代驾一起上来,他犹豫了一下说不了,还有客户要接,我知道他不敢,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最后补了一句:“你湿了吗?哈哈哈”
林默忽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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