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礼成之后的异状,他半点也不知晓。
他唯一觉得奇怪的是,自第二日清晨醒来,国师待他的态度,便悄悄变了。
幼时,国师对他事事关怀,悉心教导。只要他稍离片刻,便会焦急寻觅,见他安然无恙,才肯放下心来。
可自成年礼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水明偶尔前去请教,国师只淡淡叮嘱他随性而行,守住昔日教诲便好。说不上几句,便又闭关静修,一月复一月,常年独坐道房之中。
水明清清楚楚,察觉到了这份疏离。
心头难免泛起一丝冷寂与孤单。
可转念一想——许是自己已然长大,凡事该自立了。许是国师希望他自行体悟,自行历练。
这般一想,他便渐渐释然。
“国师也需修行,这或许正是他的紧要关头。”
念头一定,他便不再多忧,依旧自在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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