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已经年迈,体弱多病,怕是无福消受贺公子的好意,只是不知道贺公子能否放我下山给家中父母长辈寄一封书信。”
贺流风点点头,赞同道:“一封信而已,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你写好了交给我,明天找人寄出去就是了。”
言安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极难开口一样:“我和你大哥......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言公子,我并不关心你与我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大哥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他。”
言安心里有点憋闷,这家伙一直不上钩,可他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继续周旋,等到明天贺轻云回来更没有机会。
言安索性把话挑开了说:“我是你大哥抢上来的,进京赶考前已经在府衙录了名册,若是我迟迟未到,官府定然会追查到这里,即使如此,你也同意他的做法吗?”
“言公子。”
贺流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可知此地还有个诨名——鬼见愁。这山头荒林丛生,遍布沼气迷石,若是没有本地人带路,贸然进入只会丧命,每年赶考途中因病身亡的书生成百上千,官府又怎会为一介草民费力搜查。”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了,安慰道:“大哥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待人是极好的,你不必慌张,以后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时间再长,我也不会喜欢他。”言安咬了咬嘴唇,从屏风之后走出,他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漆黑的头发披在身后,单薄纤细的身体似乎随时都会倒下,那双泪盈盈的双眼盯着贺流风悲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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