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几回？」
「记不得。」见陈父仍看着他，他又补了一句，「不少。」
屋里忽然有人叫了一声，是陈母。陈父回头看了看，终究往旁边让开一步，「先进来吧。」
那人却没动。
「有热水吗？」
陈父的脸sE又变了一点，「有。」
「我洗个手。」
後来陈家人提起这件事，总有人说那个外乡人本事不小，其实那天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连像样的东西都没带，包袱打开，里头只有几张折过很多次的纸、一小卷线、半块乾饼和几件换洗衣服，最底下还滚出一颗石头。
陈家老二的nV儿蹲在旁边看了半天，指着那颗石头问：「这个也是做法用的？」
那人正翻东西，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哪个？」
「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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