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极反笑了。

        泰勒低下头,故意凑近了一些。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沉单音节,然後突然伸出右手,手指略带力道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还故意用指腹上因为长期打球磨出的、略微粗糙的薄茧,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挲,「琼斯小姐的口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死的能说成活的,黑的能说成白的,利用能被你轻描淡写地说成合作,在别人的背上乱涂乱画……最後也能被你完美地包装成为了合约敬业的演出?」

        「效果是很卓绝。卓绝到让我妈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终於成功嫁出去的滞销老姑娘。」

        他真的太讨厌她这种总是游刃有余、彷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的欠揍样子了。

        最可恨的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

        那两个难缠的老太太真的信了。不仅信了,还信得五体投地,甚至连未来孙子的名字可能都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

        但这,绝对不代表他泰勒?温斯洛,就要乖乖吞下这口恶气。

        他回想起刚才在车上,透过後视镜看到那个纹身时的心情——那种被挑衅、棋输一着、发现自己被……标记的感觉,简直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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