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抬眼望他，眼珠清澈分明，他用一种谈论天气的语气反问道：「为什麽你不拍电影了？」
「……什麽？」
方衍抿了抿唇，「可能，我只是好奇这个。」
——怪人一个，还没有眼sE。
——脑袋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演技惊人。
夏宇辰一时不知该怎麽回应，最後只道：「……你什麽时候有空？跟老板约个时间签约。」
方衍走出骑楼时，仍然有些恍惚。
他手上提着换下来的外送制服，身上穿着不合身的乾净踢恤，口袋里的手机存着夏宇辰的号码和通讯软T好友。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老旧住宅的铁门後，那条直直向上的窄仄楼梯，像是艾莉丝梦游仙境里的兔子洞。
迷幻而不真实。
方衍的心脏还在怦怦打颤，血Ye慢半拍地沸腾，他感觉自己g了件大事，忍不住想跟林子昂和郑妍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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